有个很玄乎的事情。

之前刚刚写了一篇be发了出去。

第二天下午睡了一觉起来,肚子剧痛无比。

就和谁拿个刀直接捅进我肚子一样,还在不停的搅拌

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能阻止我写be的心!

【伞修橙】lemon


灵感来源八爷的同名曲。

be!be!be!虽然我觉得其实是亲情向。

ooc!ooc!ooc!ooc注目

本来打算在修一下,但是我懒了。

以上



苏沐秋出事那天是一个大晴天,阳光明晃晃的,瓦蓝天空中白云被勾出清晰的边线,房间里电脑上还显示着荣耀的界面,秋木苏,神枪手的角色还停在那里,时不时转转自己的枪。而在此之前,苏沐秋仅仅只是去了一条街之外的地方买烟而已。

叶修是在那个时候接到电话的,他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愣了几秒,他问道,“请在说一遍,苏沐秋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再度开口道。

“他出车祸了,现在在市中心医院,请你们现在到医院来。”

叶修这时才从茫然中脱出身来,他撑着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回答道,“好的。”

挂断电话,他急急忙忙的抓起披在椅背的衣服穿上,连衣袖从桌上把陶轩给他们两个的合同扫到地上都没注意,急匆匆的冲出了网吧,在路边拦了车,又打电话通知了苏沐橙的学校,才无力的靠上出租车的椅背。

太阳金灿灿的像一颗柠檬,还散发着苦涩的酸。

到了医院,在护士的指引下他找到了手术室门口,门顶上手术中的灯亮着,鲜红鲜红的,在惨白的墙壁上就像是血一样。那一扇门隔开了他和苏沐秋,他在外面,而苏沐秋在里面,生死不明。

“我哥呢!!”

苏沐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沐橙出现在叶修面前。她还穿着学校蓝白相间的校服,袖口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笔墨痕,背上还背着今年新年他们凑钱给她买的书包。她看着叶修,表情茫然。

“叶修。”她跑过来紧紧拽着叶修的衣袖,“我哥呢?他们说我哥出车祸了。”她低着头快速说道。

“还在手术中,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叶修拍了拍她的背,回答道。然后拉着她,坐在手术室外的凳子上,让她把书包放到她身边的凳子上。

苏沐橙低着头,手攥紧了衣角,她问道,“我哥会没事的吧?”

叶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他把最坏的可能在脑子里过了一边,开口时,用着平时和苏沐秋打闹的口吻回答道,“肯定会的,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你哥祸害了神之领域那么多人,才不会那么容易被收走。”

苏沐橙被他逗笑了,松开了衣角,那一块已经满是褶皱了,她抬头看着叶修回答道,“明明是你们两个一起祸害的。”

叶修笑了笑,从衣兜了摸出一颗浅金色的糖,递给苏沐橙,“要吃糖吗?之前你哥买的。”

这颗糖还没递出去,穿着青灰色衣服的医生走了出来。叶修和苏沐橙赶紧凑上去,还没等他们开口,医生脱掉了手套,摘掉了口罩和帽子,然后看着他们俩,说道。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就如同许多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手术室门顶上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告诉他们最坏的消息,那一瞬间,叶修仿佛看见了某一块显示着苏沐秋心脏跳动的电子屏上划过一到直线,听见了在那之后想起的警报声。

他们愣在原地,医生拍了拍他的肩,站到了一边,苏沐秋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在他身上盖着一块惨白的布,从头盖到脚,有几缕不服气的橙色头发偷偷从那块白布底下冒了出来。

叶修那在手上的那块浅金色的糖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声响。随后是苏沐橙噗通一下跪坐在地上,叶修甚至还没来得及拉住她,她茫然的看着那块白布,甚至没有意识到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她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泪水却决了堤,终于她皱起眉头,从喉咙里发出了第一声惨烈的哀嚎。

一声连着一声,哭声回荡在走廊里,然后重重的压在叶修身上,叶修伸出手,把手搭在那块白布上,可他没有勇气掀开那块白布看个究竟,他怕苏沐秋现在脸上血肉模糊,看不清表情,更害怕看见他如同沉睡的平静面容,好像下一秒就可以从病床上坐起来,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容,说,“吓到了吧。”

然后他蹲了下来,抱住了苏沐橙,苏沐橙的声音隔着他的衣服显得有些闷,却依然是惨烈,从她眼睛里滚落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她的手死死的拽着叶修的衣服,甚至隔着衣服抓住了他肉,他没说话,也没哭,只是眼睛有些红。

医生推着苏沐秋走远了,苏沐橙还在叶修怀里哀嚎着,直到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着变得喑哑,在抽泣时哽咽发不出声,开始咳嗽,从她喉咙里透出的是破碎的声嘶力竭。叶修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直到苏沐橙哭累了,声音低下去,眼睛鼻子红成一片,他才把苏沐橙从地上扶起来,背着她走了出去。

在医院前台,他把哭累了之后睡着了的苏沐橙轻轻放在椅子上,然后在医院开出的死亡证明上签了字,他的手在颤抖,写出来的字有些扭曲,笔锋末尾蜿蜒着一道河,他放下笔,再度背起苏沐橙离开了亮着惨白灯光的带着凉意的医院。

叶修背着苏沐橙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街上亮起了霓虹灯,霓虹灯闪烁着,像是流动的光。他背着苏沐橙走了一段路,拦了车,回到了他们三个人住的小房子,他把苏沐橙放到她小房间的床上,给她盖上了一条薄毯子,又把摆在她床头柜的三个人的合照盖了下去,然后关上门,一个人去了阳台,他没开灯,整个屋子都是黑漆漆的,他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点了烟,烟头燃烧出橘红色,他看着远方闪烁的灯光,猛抽了一口烟,然后张嘴吐出一团白烟,关了许久的眼泪在此时从眼眶里冲了出来,他终于无声的哭了起来,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顺着栏杆蹲了下来,一只手还搭在横栏上,头埋在另一只手臂臂弯,无声的大哭着。在压抑不住的声音要冲出喉咙的时候,咬住衣服把那些嘶吼咽进肚子里,然后松开衣服,任由眼泪顺着脸颊顺着喉咙在锁骨处堆出一小块泪湖。

苏沐橙站在门背后,看着蹲在那里无声哭泣的叶修,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等苏沐橙再次从房间里出来时,叶修已经整理好情绪,从阳台出来了。

“你醒了。”叶修说道,他的声音还有些嘶哑。

“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苏沐橙问道。

“等等,我看看。”叶修向着冰箱走过去,拉开冰箱门,暖橙的灯光亮起来,里面却空空如也,最后叶修在隔间小仓库,找到了两包方便面。

“只剩下两包方便面了。”叶修拿着方便面走回客厅,说道,“香菇炖鸡味,你吃吗?”

“吃。”苏沐橙回答,她坐在桌前,看着叶修。

“好。等着,我现在给你泡。”叶修转身走进厨房,从碗柜拿出两个碗,撕开包装袋,把面饼调料放进去,再从一旁拧起开水瓶,往碗里倒了开水。

叶修端着两碗面出来的时候,桌子已经被苏沐橙收好了,叶修把一碗面放到她面前,热气氤氲,香菇炖鸡的味道充斥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吃吧。”叶修向她示意道。

大概是真的饿坏了,苏沐橙大口大口的吃着那碗面,时不时因为有些烫嘴,才停下来,轻轻吹着夹在筷子上的一撮面条,等它凉下来才张开嘴咬下那一撮面。

直到碗里的面都见了底,她还端起碗,吹散了热气,把汤汁也喝完了。

“好吃。”她说道。她看了看叶修,继续说,“过几年,我去战队帮你吧。”

“你想去就去吧。”叶修回答道。

“好。”苏沐橙笑了笑。

陶轩得知苏沐秋去世的消息是在第二天,叶修拿着合同来找他的时候。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能签约了。”叶修说道,“苏沐秋他……”叶修顿了顿,最终还是继续说道,“他走了,昨天出的车祸,没抢救过来。”

陶轩愣了愣,他想起来,昨天没来得及和他说发生了什么就急匆匆冲出去的叶修,和那两份掉在地上的合同。他拍了拍叶修的肩膀,轻声说道,“节哀。”

“合同呢?”叶修问道,“我昨天还没看完。”

“你们两的都在这了。”陶轩把那两份合同递给叶修,示意他坐到那边的沙发上。

叶修拿着两份合同做到那边沙发上看了起来,他迅速浏览过合同上的内容,他看到在合同最后一栏写着乙方苏沐秋的字样,他看着那三个字,手指轻轻从上面划过,就像是默哀一样,但他的手没有因为情绪波动而颤抖,他自己面上也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像是伤感一类的情绪。

“看完了。”叶修放下合同,说道。

“没问题了,就在最后那一栏签字吧。”陶轩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最后一栏下面的空白说道。

叶修点点头,从桌面上的笔筒里抽出一只黑笔。笔尖落在纸上,划出他的名字,叶秋。当初他离家出走时偷走的弟弟的身份证上的名字。

他在签字的时候,手依然很稳,没有颤抖,唯独在把第二份合同还给陶轩的时候,那些纸轻轻颤了颤,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那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吧,过几天忙完了,我带你去训练室看看。”陶轩接过合同,对叶修说道。

叶修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袋烟,抽了一根出来,点燃,重重地抽了一口。然后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叶秋。”

陶轩叫住了他。

“葬礼的时候我们会去的,那之前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叶修没回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然后向他挥了挥手,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葬礼选在一个黄昏里,装着苏沐秋的小小的白瓷瓶被埋在一小块方格里,在那一抔土上竖起一块青色的方碑,从此,苏沐秋的喜怒哀乐全都埋葬在这块方碑之下,和这个鲜活的世界再无干系。

葬礼很简单,来参加的人除了叶修和苏沐橙,就只剩下当时说要组战队的成员和老板陶轩。

每个人往那块青色石碑前放了一捧花,鲜花包围着沉甸甸的青色,那上面崭新的刻痕清晰的写着墓主的过去,夕阳的金色余晖染在那一笔一划里。

他们站在墓前,直到太阳落到青山上。战队的人和陶轩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只剩下叶修和苏沐橙还站在墓前。

金色的落日孕出一片红来,那红轻飘飘的,落下一种温和的粉红色,粉红攀上了白云,勾出粉色的云边,然后顺势把连这青山的最低端的天空整片染成了粉红。

叶修看着那块青色石碑,手伸进口袋,却没有摸到一直带在身上的烟。

“吃糖吗?”苏沐橙看着他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浅金色的糖,递了一颗给叶修,“这里不让抽烟。我之前把烟从你口袋里拿出来了。”

“你怎么和你哥一样?从我口袋拿烟。”叶修小声说着,伸手接过那颗糖,撕开包装把糖丢进了嘴里。接着他眉间耸起了山峰,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鼻子皱了好几皱,声音也变得模糊起来。

“你这糖什么味的?怎么这么酸啊。”

“哥哥买的,柠檬味。”苏沐橙吃着糖,手小心翼翼地展开了皱皱巴巴的糖纸,那上面用和糖一样的浅金色印着柠檬的字样。柠檬的香味还残留在糖纸上。

这糖是苏沐秋背着叶修买的,之前和叶修打赌要戒烟,然后买了这个糖当做替代品。

他带着苏沐橙在超市里找到的这款柠檬糖,当时他笑着对苏沐橙说,“这糖还有点酸,等到时候轮到叶修的时候让他吃,酸死他。”

“沐橙要不要什么别的糖?你自己挑一点,等会一起买。”他继续说道,然后从试吃品里挑了一款粉红色的糖,就像是现在天边那样颜色的糖,塞给了苏沐橙,“这个还挺甜的。”

那颗粉色的糖是桃子味的,比起柠檬味甜了不少。是桃子的温和的甜味,而不是柠檬味那种带着刺的酸味。

这糖好酸,怪不得那个时候要说当时候酸死他,苏沐橙这样想着,轻轻吸了吸鼻子,眼前却渐渐开始被水色模糊。

“怪不得,酸的我眼泪都掉下来了。还被你哥看到了,指不定现在在哪笑我。”叶修笑着说道,声音有些哽咽。

叶修抬头看了看泛着粉色的天空,轻轻拍了拍苏沐橙的头,说道,“我们回去吧,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咬碎了那颗柠檬糖,转身从那块青色方碑前离开。

苏沐橙赶紧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小跑了几步跟上了叶修,拉住他空着的右手,很轻的挤出一声,“好。”

此刻天边如同柠檬一样的金色的太阳,终于是落下去了。





题外话

其实我写了一部分之后,才发现tag里面有和我一模一样题目和灵感来源的文,虽然我们俩写的不一样,但是感觉很有缘。

顺便一提,因为激情写作,所以其实bug一大堆,私设也很多,这个我应该放在开头的。

里面叶修给苏沐橙泡的香菇炖鸡味泡面,出场来自小说忘记了多少章里面那一段。

整篇文最后那句话其实有苏沐秋的故事就此落幕的意味在里面,一开始从晴天之间到了晚上算是突然一下终止的措手不及,而葬礼的那个黄昏就是真正的结束,而另外的新故事即将开始。

就是这样。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千岛

深夜牢骚。

好久不写东西,都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了。

扎心。

给所有关注我的小可爱们一个提醒

注意了!注意了!这里是随缘画手,超级咸鱼写手,手书一定会坑的千岛。

因为三分钟热度,会在我吃过的各个坑反复横跳,最近想画这个了就画这个,然后说不定明天就跳坑去了别圈,等很久之后想起来又回来填一铲子土。

所以如果你是因为某个圈某一张图关注我的,你可以看看我其他的图或者文章什么的再决定要不要关注我。不然万一踩到雷了多尴尬啊。

以及,虽然不会有,但是还是说一下,我的图想做头像或者私存的除了稿子以外其他随便存,不用和我说,但是其他情况就需要告诉我一声。

以上,感谢各位小可爱们的关注。


超级咸鱼王千岛

孙哲平0817生贺活动开启!

求求各位大佬大哥大老爷们!!棒棒我们亲爱的平平吧!!!

包包包子铺!:



他叫孙哲平,是一个狂剑士,也许还是一个不知退让、不知收敛、不知忍耐的战士——他总和自己战斗。


在那个最为艰难的夏天,在也曾拥有过的美好张狂的青春,还在将来。


将来,他依然手执重剑,他依旧向前,只要再多几分钟,再多给他几分钟。


他定能回来。




即日起,至8月15日12:59:59点,请为本帖送上小红心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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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不可抗力因素,大孙的生日开屏将调于8月16日开启~


届时记得相约LOFTER,为我们的狂剑士庆生!


P.S. 欢迎各位大大们投喂作品(请打上#0817孙哲平生日快乐 标签)~优秀作品有机会选入之后的生日专题哦! 



说实话,很早就知道无论什么作品,有趣是最重要的。撇开文笔,有趣是我阅读一个故事或者一部漫画的基础。

但是,有趣要做到这个真的超难啊。羡慕那些能想出有趣的点子的人啊。

盲狙全国一卷作文。

cp随意,合适的话也许会被我拿来写今年我乐的书战应援吧。

最近比较烦恼的问题

作业好烦。

想写东西,但是实在没办法正常产出

我想炸学校。

最近终于下定决心去买了《房思琪的初恋乐园》,现在也算是冷静下来可以写一点别的东西了。虽然很没有逻辑

这本书我拿到手的时候它比我预想的要薄,但是我开始看的时候才发觉它比我预想的要长的多、厚的多、重的多。他不是我看过的最薄的一本书,却是我看过的最厚最重的一本。

我一向是以最恶的思想去揣度一个陌生人的,说的更确切一点:我一向是不惮以最刻薄最恶的思想去揣度男性的,虽然说其中有好人,我不能一棍子打死,但是当我第一眼见到一个人的时候我会怀着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他,也许是我有病,但是这种事情听得多了看得多了知道的多了,防备也一天天累了起来。在这所有的陌生人里男性是我全部恶意的揣度对象,这也有可能和初中的一点恶心体验有关。这本书里的”老师“着实是让我讶异到了,他已经不算是人了,只是被肮脏欲望支配、披着人皮的恶魔罢了。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认真的去读完这本书,他实在是太痛了,就像是在针尖地狱里翻滚,所有冷静的文字,优美的譬喻都是闪着亮光的针。

我愤怒,我无声尖叫,我现在颤抖的写下这篇文字,所有的一切都无济于事,已经有一个美好的灵魂丧失掉了。文中李国华那一干老师全部用着轻浮的语调,调笑着说着那些残忍的话,说着那几个字底下的残酷事实。甚至一直到最后,那位深目峨眉、状如愁胡的”老师“还说着那些”爱“的情话,去”爱“下一位懵懂的小羊,而周围的邻居却把房思琪疯掉的原因归结在读了太多文学上,荒诞的理由,但是这样的事情在这片土地的不知道哪一个角落还在上演着,光是这样一想,就让我不寒而栗。

所有人对“性”避之不及,谈到他就像是犯。罪一样,像是避瘟神一样逃避着这个词相关的东西,很久之前不是有过,家长觉得学校的性教育图书太过直接,投诉之后收回了所有的性教育图本吗?(具体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确实有这样的事情)就好像这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慌慌张张的就想甩掉他。

几乎所有的大人都是这样,房妈妈也是,”性教育是给那些需要性的人。所谓教育不就是这样吗?“像是默契一样,所有人都避开了这个话题。这堂课已经缺失了太久,久到大家都把这个词打包丢进了垃圾桶,和那些真正的垃圾混在一起。

李老师不就是从这里用他无耻的情话,无耻的枪,从内里打碎了房思琪,撕碎了她的灵魂。

周围人对受害者总怀抱着强烈的恶意,从父母到陌生人,一个个目光、一句句言语就像是一盆又一盆的滚水、一把又一把尖刀,泼在、扎在受害人身上,撕裂他们的伤疤,嘲笑着从内里流出的腐烂的脓血,一点也不在乎他们到底有多痛。

房思琪的灵魂离开了肉体,留下这本书的林奕含亦是去往了另外一个世界。有些时候无知是一种福,当你知道了,就没有办法再去无视,再去自欺欺人,我们该背负着他们的爱,他们的厌恶,他们的渴望活下去,我们现在所经历的的一切,都是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在经历的平凡刻板的日子。

书里说的没错,有一些痛苦是不能和解的。但是就算如此,我也希望那些美好而俗套的祝福能在你身上实现。

希望世界以温柔待你。这是一个多么美好又多么残酷的愿望啊。

说起来,刚刚想起来一个事。占个tag。

因为一些微妙的原因我又重新看起了小排球。

刚刚想到,如果日向和影山接吻的话。大概这两个人会比起谁憋气时间比较长什么的吧。两个人都是一脸凶相的看着对方,然后最后松开之后,嘴边还留着银丝,然后全都气喘吁吁,脸红的要命,耳朵都是红的,最后影山特别得意的一边喘气一边说,“是我赢了!日向。”

然后小太阳日向气得跳脚还要特别不服气的回答他,还伸手指着他,说,“可恶,下次才不会输给你。”

“下次你也不会赢的。”

“你说什么!混蛋国王!”

“我说你下次也一定不会赢的!呆子!”

“可恶!!!”

然后一边吵架一边走回去,虽然最后说不定会变成比赛谁先到门口。

啊,总觉得他们会是这种笨蛋情侣啊。完全没有谈恋爱的氛围啊。

好了,和辣鸡纸杯吃饭的时候说,等我一千粉的时候请她吃饭。

flag立着了,虽然我觉得他可能这辈子都吃不到了哈哈哈哈@纸做的纸杯 

每天都能认识到平凡人和有天赋的差别。

越努力越能感受到这中间巨大的沟壑。

而更可怕的是在你努力的时候天才也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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